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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松大师:以画为刃 劈开东西方艺术新境
来源:无痕 | 作者:亚洲经济报 | 发布时间 :2026-02-19 | 18 次浏览: | 分享到:
初次邂逅宝松大师2001年创作的彩墨画《光》,我瞬间被一股强大的艺术力量击中,心灵深处泛起层层震撼的涟漪,久久难以平息。

2001年 生宣纸本彩墨 尺寸:93cmx93cm


灵光乍现:“平面分割法”的传奇诞生


站在那幅《光》前,宣纸上流转的华光、缤纷的色彩以及光怪陆离的景象,如同一股无形的电流,直击我的灵魂。这绝非简单的跟风模仿之作,而是宝松大师凭借一生对艺术的执着探索与实践,独辟蹊径创造出的东方艺术传奇。


宝松大师将自创的“平面分割法”在这幅画中发挥到了极致。他以纯粹的东方笔墨技法,打破了西方长久以来对艺术的审美偏见,在世界艺术之巅铸就了一座令人仰望的高峰。而这一切的源头,竟是一次意外。儿子幼年时不小心打破画框,碎裂玻璃的线条分割了画面,产生了奇妙而难以言表的景象。这瞬间点燃了大师心中的创作灵感,他决心探寻其中的奥妙与美,寻找“既分开又联系”的逻辑之美。于是,“平面分割法”应运而生:用变化多端的线条分割画面,将画面置于不同的“空间”中进行重构,彻底挣脱了传统国画的束缚,找到了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艺术语言。

1986年 生宣纸本彩墨 尺寸:59cmx63cm


情感奠基:《母与子》开启艺术新程


《母与子》这幅画,源于宝松大师观看惠安女题材电影后的有感而发。福建惠安渔家女新婚不久便痛失爱人,腹中的胎儿成为她余生唯一的光与希望。画中,惠安女被花草环绕,身着传统服饰,一双粗大却温柔的手轻抚着孩童,眼中满是希望;孩童安然地吸吮着乳汁,暖意四溢。


大师运用直线分割理念,将画面巧妙地划分为若干块,人物仿佛要从画面中跃然而出,灵动鲜活。年轻的母亲含情脉脉,尽显东方女性的坚韧与温柔;怀中的幼儿安详动人,代表着东方人对美好生活的期许以及代代传承的文明之火。这幅画不仅是情感的真挚表达,更是“平面分割法”的灵感源泉。

1993年 纸本彩墨 102cm x 104cm

西行筑桥:《回娘家》搭建中西艺术对话桥梁

1993年,宝松大师远渡重洋前往美国,心中怀揣着一个坚定的愿望:带着引以为傲的成果回到祖国。这一愿望成为了《回娘家》的创作内涵和精神图腾,这也是他赴美后创作的第一幅作品。


然而,如何用合适的“语言”与西方艺术家对话交流,成为了他面临的难题。起初,宝松大师用西方人熟悉的油画与美国艺术家交流,却未能引起太多反响。但当他第二次带着用中国绘画技法,在生宣纸、墨和毛笔创作的《母与子》《回娘家》《山鬼》《精卫填海》等作品与美国艺术家交流时,瞬间引起了他们的强烈好奇和高度评价。一位大学教授甚至直言,宝松神奇的“平面分割法”在人类绘画史上首次让静止的画面产生了“动感”。


在西方艺术家眼中,宝松大师的作品虽使用生宣纸、中国线描、中国水墨、矿物颜料,蕴含东方民俗文脉,是纯正的中国画,却又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中国画。它奇妙动人,具有强烈的时代感和西方人能够理解与共情的惊人力量。宝松大师凭借自己的技法和纯粹的“中国元素”,成功在东西方之间搭建起了一座无国界的美学桥梁,不是讨好,而是征服。

1993年 生宣纸本彩墨 104cmx102cm

精神升华:《乔丹时代》诠释东方笔墨魅力

艺术的震撼往往扎根于时代与真情。1986年创作的《母与子》中深沉的悲悯与强大的生命力深深吸引了我,而乔丹父亲意外遇害一周后,宝松大师创作的《乔丹时代》更是让我为之动容。


尽管大师不懂篮球,但他读懂了乔丹篮球的艺术风骨。他以乔丹的经典扣篮身姿和23号球衣为灵魂,将热爱、遗憾、悲壮熔铸于画面之中。画面中公牛气势冲天,乔丹凝望赛场,庄严而沉重,身后是他酷爱并为之奋斗一生的篮球事业。宝松大师没有进行简单的赞颂,而是将英雄的痛苦、悲壮与荣耀一笔一画地刻进画面,写尽了时代的悲欢。


全世界为乔丹作画者无数,但乔丹亲口坦言,宝松大师的这幅画最懂他,也最让他欣赏。宝松大师凭借东方的情、韵、魂,叩开了西方人的心扉,让“平面分割法”从沟通桥梁升华为抒情言志的精神载体。

《光》局部图


巅峰之作:《光》铸就东方抽象艺术丰碑


从《母与子》创立技法,到《回娘家》打通中西,再到《乔丹时代》实现精神升华,宝松大师的艺术不断进阶,最终在2001年的《光》中达到了难以企及的艺术高度。


初见彩墨画《光》,我仿佛失语一般。这哪里是一幅画,分明是光在宣纸上翩翩起舞,是一场直击灵魂的视觉盛宴。乍一看,像是碎玻璃,处处光斑,五彩缤纷。大师以细线为刃,摒弃早年规整框架,用纤细墨线分割出大小不一、如“碎玻璃”般灵动的色块,赤橙黄绿青蓝紫层层晕染,如天光折射,流光溢彩,美不胜收。


历史上,莫奈、梵高、塞尚等中外艺术家都在试图“捕捉光”,但西方人一直认为东方人“不讲究”光甚至“不懂得”光,因为他们不懂“透视和光影”。然而,宝松大师的《光》一经亮相,便让西方艺术家震惊赞叹。他用纯正的中国画出色演绎了西方引以为傲的内容,且画中的东方智慧远远超越了西方艺术的固有认知。宝松大师无疑是一位能够跨越东西方艺术并独树一帜的艺术家。


再凝神细看,《光》中色彩斑斓、光影迷幻间似乎隐藏着更加神秘的东西,若隐若现,恰如大师诗中所写:“像天空的彩霞,似百花的幽兰,在璀璨的光中若隐若现。”世人画光,只绘明暗;宝松大师画光,却是在捕捉光的灵魂,将东方“言有尽而意无穷”的含蓄之美推向了巅峰。那些看似破坏画面的线条,实则是光的重生,每一块碎琉璃都独自发光,汇聚成磅礴的光之洪流,不破不立、碎而后生,这正是刻在华夏骨血里的东方智慧。

破界立魂:坚守东方艺术风骨

这幅20多年前创作的彩墨画《光》,至今依然先锋时尚、高级现代。初见的震撼从未褪色,因为它藏着真正的艺术永恒。真正的现代美,并非跟风西方的皮毛,而是与时光同频的美学思考。追摹西方的肤浅创作转瞬即逝,而《光》如千年宋画,跨越岁月依旧直击人心。西方被彻底震撼的核心在于,宝松大师的画是百分百的华夏根骨——生宣、线描、东方哲学,无一丝传统桎梏;虽有抽象元素,却绝非模仿西方。东方本有千年抽象哲思,宝松大师只是找到了华夏魂与世界语的融合点。他不固守传统,而是“守核开新”,让华夏美学重耀世界。

霞光永照:传承华夏艺术之光

这束宣纸上的七彩霞光,照亮的不仅仅是方寸画面,更治愈了浮躁时代里我们的心灵。正如大师所咏:“七彩的光啊,照亮了你我,照亮了大地,霞光永照,美在心间。”有艺术滋养的人,能够看见世界的本质;真正顶级的艺术,从来都是扎根自身文明,开出惊艳世界的花朵。宝松大师以光筑艺,画笔破中西,在《光》中立起了东方抽象艺术的不朽丰碑。那藏在霞光里的极致美好,如同一个神秘的“谜”,等待着我们去探寻、去领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