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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笔生宣、这欢快的老头、画活了中国人最滚烫的年
来源:无痕 | 作者:亚洲经济报 | 发布时间 :2026-02-21 | 5 次浏览: | 分享到:
第一眼,就被那个扭动起来欢欣雀跃的老头抓住了心!就是这样的一“抓”,毫无防备,心里的某根弦“砰”地一震,像有人在我心头放了一颗响炮。

创作时间:2026年 生宣纸本写意人物画 103cmx6


—瞬间回到了小时候过年醒来看见枕边新衣裳的惊喜;在异地的街头,突然听见一句乡音的动容;更像心中冰封的河面“咔嚓”裂开,心底下春水哗啦一声,涌了上来……


我盯着那老头,看了很久很久。他高兴得都快“不知如何是好”了!手提着鸡,肩挎着蛋,筐里揣着瓜果,挂着两条鱼!拖着长长的鞭炮,扛着满壶的美酒,唱着“大红灯笼高高挂,喜气盈门福到家”的小调,屁股扭着,嘴巴咧着,满脸喜悦。


看着这老翁身子竟还轻松。正是那种从心底往外漾的欢喜,拦都拦不住。我忽然想问问他:老人家,到底啥事这么乐呵?


他没告诉我。可那股子藏不住的乐呵劲儿,隔着屏幕,带着除夕漫天的烟火气,直扑到我脸上,暖到我心里。这欢喜的背后,就是中国人的大年啊!


鸡是“吉”,鱼是“余”,蛋是圆满,肉是丰足,鞭炮驱邪,辣椒红火。柴米油盐酱醋茶,一样没落下。俗吗?真俗,喜吗?那是真喜!我们俗人的幸福,不就是这些吗?我们的盼头,不就是把日子过得开开心心、红红火火吗?


“鸡瓜鱼蛋肉,小炮大红鞭”——宝松大师题在画旁的诗句,说的不就是这份最朴素的欢喜么?


我被震住的,不只是这满到溢出来的年货。更因为,这幅画是在生宣纸上,无底稿、不停顿,一气呵成。


笔锋扫过,墨色在生宣上晕染出灵动的轮廓,不过片刻,一个抱着年货、扭动腰身的老翁,鲜活地“跳”在了纸上。这般行云流水的大写意,洒脱得像除夕的风,爽利得像新年的炮,放眼当下,真真是难得的豪迈与敞快。


没有底稿,不能涂改,落笔即是永恒。笔墨过处,洇开的是墨,留下的是魂。那老者的眉眼、神态、快活扭动的腰身,全是从笔尖直接蹦出来的,带着呼吸,带着体温,带着画家那一颗鲜活有情感的心。


放眼当下,还有多少人能这么画?还有多少人能在生宣纸上,把“欢快”二字写得这么淋漓尽致?


“明日过大年,老夫乐开颜”——起笔那一刻,宝松大师怕也是画中那个快活的老头自己吧。


这让我想起业内对宝松大师画作的评价:“笔笔写意象,线线出墨魂”。从前读不懂,今天懂了。那“墨魂”里,住着一个无拘无束的老头儿,住着千千万万盼着过年的普通人,住着我,住着我的父辈,住着我们所有人共同认领的、最踏实的欢欣。


画面之外,我又忍不住好奇。这老翁,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开心事?他怀里抱着的,除了年货,是不是还藏着别的欢喜?


或许有吧。或许那份得意,叫“新岁好兆头,喜事接连连”。或许那份开心,叫“家和万事兴,胜似活神仙”。他一定藏着什么,可他不说,只在画里快活地扭着身子,让我慢慢猜。


忽然想起宝松大师的经历:11岁拜师马晋,几十年笔耕不辍,漂洋过海三十载,用绘画讲述中国故事。晚年回故土,带徒授艺,想把技艺留在华夏。这种把心安放在人间最朴素的欢喜里,放在家国情怀中是不是一种大彻大悟?


“谁言俗人傻,无求自在添”——俗人懂得,天上的神仙再好,也比不上人间烟火的暖。窗外不知谁家放起了鞭炮,噼里啪啦,热闹震天。烟花的光映在玻璃上,也映在手机屏幕里那老头笑盈盈的脸上。


我忽然明白了,那狠狠“抓住”我的,到底是什么了。不是技巧,不是构图,不是那些可以头头是道分析的理论。而是最朴素、最直接、最不需讲理的东西:是一个活得热气腾腾、浑身是劲的人,撞上了一个将要忘记快乐的人。


画中老翁欢快地抱着年货,哼唱着小调,开心扭动着腰身的情景,让我忽然想起:快乐的活着,可以这么简单,这么轻松,这么无拘无束地欢喜。


明天就是大年。我也要学着那老头,把年货抱得满满的,把日子过得满满的,把心里装得满满的。


管他什么事儿,这都不叫事!今晚,让我也“俗”一回。像那老头儿一样,扭着身子,想着开心愉悦。


过大年咯!


看完宝松大师笔下这个欢快的老头,你是不是也被这份滚烫的欢喜狠狠戳中了?


今年除夕,你身边最有年味、最让你心头一暖的瞬间是什么?是一桌团圆饭,是一声久违的乡音,还是孩子手里小小的鞭炮?


附:宝松大师《喜迎大年图》原作诗文


明日过大年,老夫乐开颜

鸡瓜鱼蛋肉,小炮大红鞭

新岁好兆头,喜事接连连

美酒卅里香,天椒赤艳艳

谁言俗人傻,无求自在添

读书种地乐,天高皇帝远

不问忧愁事,赏竹东南山

家和万事兴,胜似活神仙


净静居士宝松

画《喜迎大年图》

于乙巳除夕日

正是福星高照之时也